河北彩票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河北彩票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06:26:3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这对我来说很难接受。当一个人没有名字、没有面孔时,社会更容易忽视他们,甚至很难意识到他们也是活生生的“人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许多人认为我是白人,我觉得这很可笑,人们把“白人”当作默认值。这个默认值让我们其他人种活得像一只不被看见的小老鼠。我们在美国媒体中的影响力很小,也没有代表性。我在电视屏幕中看到的亚裔和我在生活中认识的亚裔完全不同。我认识的亚裔性格奔放、热爱艺术、喜欢挑战不同的事物,而大众传媒中的亚裔总是温和甚至懦弱,很少表达观点,甚至没有存在感,这是他们对亚裔的定义,一个标准答案。但是标准答案并不总是正确,我想要站出来,被看见。我受够了被无视、被定义。以前我对于自己的身份没有明确的感知,但是现在我对自己有了更清晰的定义,我想自豪地向世界宣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你确实值得这么大的空间。看起来,在过去几年时间里,写作和绘画带给了你极大的安慰。对于其他遭受性侵的女性,你会给她们什么建议来帮她们更好地走出伤痛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外,米勒的亚裔身份和她创作的自述动画《我和你在一起》也引起了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的注意。他们邀请米勒为博物馆绘制一幅巨大的壁画。这幅壁画名为《我曾经是,我现在是,我将来是》,以亚裔美国人被边缘化的痛苦为主题,目前正在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展出之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我认为受害者有权利感到愤怒。这对我尤其重要,当受害者开始表达愤怒时,实际上是一个很好的信号。因为一开始我只为发生的一切感到沮丧、难过,但我意识到,为什么我要懦弱地接受这一切呢?就好像有人打了我一拳,我却默默接受不反击。当我感到愤怒时,也就是我要起身捍卫自己的权利、作出反击的时候。我让愤怒成为我支撑下去的燃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我很高兴你把它称作“二次伤害”,因为这种二次伤害实在太普遍了。当你一开始遭受伤害时,虽然很痛苦,但如果有人出现在你身边,给你安慰,给你帮助,而不是用审问一次次刺痛你,你的感受也许会好得多,也更容易从中恢复。但更痛苦的是二次伤害。如果第一次伤害更多体现在生理上,二次伤害则是心理层面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一遍又一遍讲述自己的故事,会让你感到厌烦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一次,没有人再质疑她拥有枪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所以你干脆给自己的书取名《知晓我姓名》,看起来你从公开身份这件事中得到了力量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为我是亚裔美国人,对方可能认为能以更小的代价逃脱惩罚,哪怕我的愤怒也造成不了任何后果,或者在他们看来我根本不会抵抗。但是他们错了,他们不了解我,也不了解亚裔美国人,我们很强大,我们很自信。